然后少年就会一步一步往前走。
姜左从姜海升手里继承的这座别墅一共有上下七层,底楼是厨房餐厅带院子,顶楼有一个露天花园。
姜左一个人住在四楼,每天也就吃饭时在底楼待一会儿,剩下的房子面积完全属于荒废状态。
哪怕到了现在,也就陈月江住的二楼客房会多一点人居住过的生活气息。
他在学校是住宿舍的,上下课都很方便,但这一周起码有三天都会跟着姜左回家,就像这里真的成了他该回来的地方一样——在洗手间摆上他自己买的漱口杯和牙刷,房间多了几本他平时会看的书,有杂学类文学类的,还有一些打发时间的漫画。
平时空无一物的衣柜里也多出几件他没带去学校的衣服。
脱下来的内裤他会自己找个盆搓了晾干,姜左说可以直接扔她家洗衣机,但陈月江坚决不要。
除此之外,他就没有再动过姜左屋子里的任何东西,他很安静,也很懂事,姜左有时在睡梦里都会忘记这个屋子还住了一个人。
只有每天早上睡醒,看见陈月江把窗户全部打开,让阳光照进整个房间时,才会清晰地认知到有一个人在她家里。
他每次跟姜左回来都已经很晚了,早上六点就早早起来,往往姜左睡醒时陈月江已经到学校了。
谁让姜左这栋房子的位置很偏,本来可以赖床到七点再起,陈月江愣是做到了比平时早起一个多小时。
他在课间打了个呵欠,看着和姜左的聊天框,敲着代码的手停下来敲了敲桌面,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今天是个大晴天。
和陈月江经常一起玩的那群人里有个外号叫“墩子”的人,今天刚好和陈月江上同一门课,他跑过来问陈月江。
“哎,下下周校园排球联赛要开始报名了,你参加吗?我记得你不是会打排球吗?”
陈月江是会打排球,高中的时候就是排球社的主攻手,上了大学本来也进了排球社,但后来课程太忙太紧就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