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的同意,向星罗不再客气。
但项圈实在过于碍事,她只能取下后让他咬着,听到耳边他的呜咽和铃铛声一齐响起,想要欺负他的念头也愈发过分。
他买的连体长裙,拉链装在后面。
向星罗轻而易举剥下后,热烈的吻从他眉心与落下的水珠一同坠下,蜿蜒出湿漉漉的痕迹,蓦地停留在油画布上的一抹淡色笔触。
她轻轻吹了吹,激得舒越差点咬不住项圈。
铃铛里的水沿着他下颚淌下,落入满池涟漪中,滴滴答答静默无声,只剩下他的闷哼。
"真的不出声?"她像在颜料盒里用油画刀碾转颜料,他终于用模糊不清混着低吟,发出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
滑润面料覆盖,生长出一朵黑玫瑰。
向星罗故意问:"咱们舒越快半年不见,憋坏了吗?那我可要问问,有没有自己解决?"
这人心眼怎么坏成这样?
舒越没什么杀伤力地瞪她,自己每天行程只有她最清楚。
每天除了课堂宿舍和图书馆三点一线,就是和她发短信打电话,压力大又忙得要命,哪来的时间解决?
他又不是精力旺盛的人,扑在学业上已经耗去他大半心力,偶尔她不及时回复他都要内耗下,自己把自己哄好。
就这种情况下,他要怎么抽出时间自己解决。
向星罗从他表情中已经得到回答,笑着剥开荔枝壳,指尖在荔枝蒂处旋转,等放松后按住核整个剥开果肉。
舒越早已准备好,仍急促地叫了声:"啊……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