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她故意刮过核面,看着面前这人一刹那的失神。
他咬着皮质项圈,有片刻失神地放松,又倏然咬紧。
每到这时,积蓄的泪水就会从眼角滑落。
可这次不太一样……
向星罗抱起他,自己靠在浴缸沿壁上,扶着他,笑容里多了些其他。
舒越不明所以,当明白过来时羞得像一颗荔枝:"你……"
项圈从他口中掉在她胸口,上面已经印出牙印,整整齐齐,跟牙科模版似的。
"主人累了。"向星罗懒懒道,"只能辛苦大猫咪自己动了。"
以前一直是她主导,还是头一次让他……
裙摆遮盖住底下所有景象,舒越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猫咪,女仆装……
让你读书你非玩这些,这下好了,还得自己动。
他放不开,讨好地用鼻尖蹭她的脸:"那帮我解开带子好不好?这样有点辛苦,我……体力不好。"
"那可不行,我家大猫跑了怎么办?芝麻糊要见不着它的男妈妈了。"向星罗边替他揉着放松,边在他耳边引诱,"你让我看看,看完之后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舒越不解。
他们不是结婚了吗?还有什么好消息?
林霖气跳楼了还是周禹手断了?
向星罗托着他慢慢往下沉,平静不久的水面再次漾起涟漪。
"你先给我看完,我再告诉你~"
荔枝果肉再次被撑开,舒越只能听她的话,慢慢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