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打开又关上。
水汽氤氲出茫茫白雾,脚下触感柔软不再,而是换成了磨砂砖面。
舒越浸在湿透的氛围中,压根没有觉察到自己被转移阵地。
直到他踢到高台,对方按着他摔进一片潮湿中,温热包裹每一寸皮肤他才蓦地惊醒。
"星罗……"不等他诧异,被他喊到名字的人也越过高台贴过来。
细密的吻从他耳尖开始,闻到耳垂,又点在他眉心、额角、唇角,最后抵达他的喉结。
窗户没有一点遮挡,原有的窗帘不知怎么被撤下,吓得舒越赶紧问:。"星罗!这……"
向星罗从水中伸手与他十指相扣:"怕什么,单向的。外面看不到。"
他仍是惴惴不安,仰着脖子时不时看向外面。
这种会被随时窥视到的感觉竟让他心底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现在又是在温水里,令他感到许些窒息。
很快,这种感觉渐渐消失。
偌大的浴室,圆形双人浴缸中纠缠出的晃动宛如一盘顶着香草叶和碎莓果的透明果冻。
金黄铃铛进水后声音不再清脆,反倒是戴着它的主人压抑着发出动静。
水声哗啦,裙摆被掀起,白色围裙成了捆绑住他双手的布条。
舒越背靠在浴缸沿上,咬着唇,仍是耐不住溢出气音。
"我想听你的声音。"向星罗抱着他,吻着他的喉结,"可以留印子吗?"
"嗯……"基于她的癖好,他衣柜里已经多出好几件高领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