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说不出那些直白的字眼,羞地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向星罗不再调戏他,微微退开一步,把猫耳朵发箍给他戴上,但是项圈……
她犹豫了那么一瞬,舒越已经主动握起她的手,不敢看她,却把自己脖子凑上来。
她想起这两年似乎没问过他病情如何,每次见面都似乎比以前都要好些。
看到舒越沉溺于欲念半推半就的模样,她不确定地问:"你现在不吃药也可以了吗?你确定你真的想要?"
她总有点怀疑,他不是真的想,而是为了讨好。
"嗯,我可以。我快要好了,所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将脸颊贴入她的掌心,让她触摸自己,"要我帮你吗?"
暗示的话很大胆。
向星罗笑笑,把项圈套入他白皙到可以看到青色经脉的脖颈中,又怕他勒得慌,松了又松。上面垂挂的金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落在了锁骨中间。
舒越搂上来,耳尖已被血色浸透。
他拽着她身上的衣服布料,轻声说:"主人,那我……是你的了。"
"那主人可以对你这只大猫为所欲为了吗?"
"可以……"
分开不到一会的二人再次贴上,气息相融交缠,火热到似乎连空气都要灼烧。
玫瑰香气与他身上的荔枝香若有似无钻入鼻息,令人头脑发晕。
情至深处,舒越感觉自己被她热烈地吻着、绕着、带着,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