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星罗,我们分手吧。”
不足一个月的快乐。
他满足了。
他可以下半辈子都靠着这点回忆过活。
除了她,还有杨导那。
合同已经签了,违约金几百万,他可以慢慢还。
他坦白自己未来可能带给剧组的负面新闻,发给杨导,没有隐瞒。
除夕夜,他就给这么多人带去坏消息。
他真像温民安口中说的灾星。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放下。
此刻,真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而他自己,也要放弃自己。
芝麻糊躺在他胸口,过完年,它也会跟着向星罗离开。
墙上时钟一点点流逝。
客厅大灯关闭,只余下几盏夜灯。
他打开她送的星河灯,蓝色银河投射到天花板,缓缓流转。
芝麻糊也抬着脑袋和他一起看,看累了趴在他身上,片刻后呼吸均匀地睡觉。
舒越没有睡,盯着天花板打算等到五年后开车去医院把奶奶接回来。
他不想吃药,也不想动弹,就这么望着天花板,静默地任由眼角水光流入布艺沙发。
躯体疼痛侵蚀神智。
他恍惚地想到,今晚还没吃药。
忽然,他听到寂静的夜里传来些微的响动。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