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民安推倒奶奶,用花瓶砸自己的那刻,芝麻糊就像点燃的炮仗,从角落窜出,用爪子差点抓瞎温民安的眼睛。
它浑身炸毛,面目狰狞地哈气,发出的声音也不再甜软,更近似老虎的低吼。
舒越看到它尾巴炸成鸡毛掸子,眼神凶狠的那刻,不合时宜地想起向星罗。
她生起气就和这只威猛的猫一样,有时候舒越真的羡慕在向星罗身边环绕的女性朋友。
她们互相照顾,却不会毫无边界感,那是一种独属于女性之间,他无法涉足的默契与细腻。
他抱起芝麻糊,缓缓坐回沙发。
沙发被温民安用玻璃片割出一个大洞,里面的填充物都散了出来。
“十万,再给我十万,要不然我杀了你!”
这句话,从他父亲口中说了千次百次。
以往都是妥协。
只为把温民安推入更深的金钱黑洞。
可他已经达到目的。
却即将迎来身败名裂的结局。
那个时候……
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一个肮脏的男人?
哪怕他还是第一次,但不是她想要的……
手机震动。
破碎的屏幕上是她的名字。
舒越没有接,从温民安说出已经把他小时候视频售卖给狗仔的时候,他就考虑了许多。
事情已经脱离他的掌控,却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他总会有这么一天。
想要彻底脱离温民安的掌控和吸血。
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已经够烂了。
不能再连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