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糊睁开双眼,耳朵竖起,往门外看去。
舒越头疼地想吐,微微转过身,让芝麻糊躺在沙发上。
他耳边出现持续性的噪音,难受到额上俱是冷汗。
就在这个空隙间,芝麻糊喵喵叫着跳下沙发,跑到玄关处“喵呜喵呜”地喊,伴随着挠门的动静,是车子熄火的声音。
门铃响起,一声又一声。
舒越昏昏沉沉中从沙发上爬起来。
他想不通,这么晚,还会有谁找自己?
温民安没要到钱,又回来了?
舒越不想去开门,他不想再次看到温民安那张因为吸食成瘾性粉末变得枯瘦的脸。
还有那双盯着自己,贪婪又阴鸷的目光。
温民安闯入一次后,夜晚巡逻的保安明显负责许多。
门铃才响了三下,屋外已有点说话声。
朦朦胧胧,他听不清。
等了会,彻底安静。
只是芝麻糊喵喵叫个不停,从门口转移到落地窗那。
他实在没有力气陪它玩,呢喃着说:“芝麻糊,你的玩具在楼上……”
爱屋及乌,他毫不吝啬空出一间房间给它。
甚至买了许许多多小玩具。
阴影悄然从沙发后覆盖过来。
芝麻糊的叫声从半空中响起。
舒越直觉不对,睁开眼的一瞬,有黑影压下。
“谁!”舒越完全清醒过来。
熟悉的气息扑来,来人没等他反应过来就限制住他的所有行动。
舒越意识到是谁后也不挣扎,乖顺地让她锁住自己的手腕。
只是……
他躺在沙发上,她压到的地方……有点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