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今早空腹吃了治头疼的药,胃酸作用,吐出来已经没事了。”
季禾握住陆时延的手。
治头疼的药。
其实应该是galp寄给她的新药吧。
“我不会担心,你当然会没事,”陆时延从未害怕过有一天药物也不会失去作用,“——我才该每天监督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否则待会儿去见外婆,我要向她告状。”
季禾笑了笑。低头遮住眼眶的湿润:
“你的演唱会结束,我们离开这儿一段时间好吗?”我想带你去南非——
季禾默默在心里如是补充。
“好啊,我们可以去很多国家——”
和公司合约到期不续,陆时延将会大把时间陪伴季禾。
陆时延陪季禾在这儿待了会儿,身体恢复些后,她没回主楼。
现在过去,所有人聚齐,场面只会更加复杂难堪。
索性到了这个地步,季禾和陆时延只想等到下午,祭拜完外婆便不再想这些事。
…
季禾外婆的墓址是她自己选定的,一处私墓,她早早安排好,死后不和苏老爷子同葬。
苏文瀚倒是对此表现得浑然不在意。
但在季禾小时候的记忆里,每逢外婆忌日,他都不会出现。也是时间飞逝,这几年他才忽然转了心思。
谁都捉摸不透他。
季禾同两个舅舅的关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