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面会打声招呼的那种。
许久未见这个外甥女,二人不免多关心了几句。至于对身边的陆时延,没显露恶意,也不亲近。
特定的日子前来祭拜,不管感情深厚与否,似乎都会被时光堙灭。并没停留多长时间,五人无声矗立,到了最后,只剩下了季禾和陆时延。
今天的雪下得曼妙,把清幽环境衬得沉美。
季禾怀里的玉兰花染上风雪,纤弱却又异常坚韧,放在墓碑前那堆显沉闷的白菊玫瑰前,格格不入。
陆时延和季禾并肩,几乎是双膝跪在地上。
手隔着厚软的大衣,也能察觉到单薄的身体细微的颤抖。
季禾在这个地方异常坚强,没有哭。
“——外婆,我有听您的话。好好生活,好好长大。”
季禾努力地笑出来:
“抱歉,好久没有回来看您。”
她的情绪已然开始绷不住,尾音颤抖。
陆时延的手一下下抚慰她的背脊,试图这样能给季禾力量。在这个时候,他尽显无力,只能陪伴她。
眼眸微微看去。
墓碑上的照片定格了女人最风华正茂的年纪,眉眼轮廓间,陆时延发现二人如初一撤的眼睛。
前者眼眸温柔沉静。
后者的眸色深,灵动,纯粹。
“外婆您好,”陆时延握住季禾的手,神色郑重介绍起自己,“我是陆时延,男,今年24,父母故亡,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有幸当上季禾的男朋友,今天还被她带来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