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笑让这间屋子变得没那么冰冷。
“你以后都不许留胡子,亲起来好不舒服。”季禾软软靠在陆时延怀里,气喘吁吁,娇蛮命令他。
见她白皙细腻皮肤弄得红腻,男人心底潜藏的凌虐感冒头,但很快被摁下去。
陆时延把玩她的手,他格外喜欢和季禾牵手,“嗯。那你以后每天都监督我。”
季禾唇角勾起,勉强放平,一如既往的口不对心,
“我才不要。”
…
季禾昨晚没睡好,头疼,吃了药也不见作用。
因此苏文瀚一大早让人去请季禾的时候,她很快就到了。
这座分给苏文瀚休养的宅院很好,布局讲究,环境优宜,只是静得让人心里发虚。
季禾的脚步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儿漫不经心,后面儿跟着的佣人不敢催促,只能把速度放得慢而又慢,跟着这位。
苏老爷子有晨起练五禽戏的习惯,因而没在室内,季禾过去的时候,旁边还站着个刘叔。
见她来了,便退下去,只剩下季禾和苏文瀚。
她安静站在一边等待,心里却在想待会儿让陆时延把机票改期,提前回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
“如果不是为了你外婆,恐怕你是不会回来这一趟了。”
整套功法结束,苏文瀚接过季禾递来的毛巾,淡淡说道。
季禾没什么表情,
“怎么会。”
“听老刘说,你还带了个…朋友…回来?”
“男朋友。”
苏文瀚彻底消声,也没生气也没高兴,就这么盯着季禾,祖孙二人的脸色现在倒是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