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
简姝再一次抬眼从后视镜偷偷看男人的时候和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没什么。”简姝想移开目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对上里德森那双冷淡深邃的眼眸视线的转移一下子变得格外艰难。
“沈若禾说她替我们提前打好招呼了,直接去普外科拆线就好。”简姝说着像是不经意间提了一嘴,“昨天她正好在我们家,本来约了今天一起去看她妹妹的,之前工作太忙了若雨转院了之后我都还没去过,所以才……”
简姝试图解释她是真的有正当理由,不是为了不择手段躲着里德森连他要去医院拆线的时间都给忘了。
里德森像是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平静道:“她的病还是有希望的,年纪小,等一期化疗结束看能不能做手术根治。”
她都不知道若雨的病具体怎么样了,里德森能说的这么清楚显然是安排好了一切。若雨本来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平时工作这么忙还抽时间关心这种小事,还不是因为是她拜托的,给他找的事。
“谢谢。”简姝侧过身视线落在男人身上,忽然道,“我总是给你找麻烦。”
“也不算麻烦,”男人握着方向盘的单手微微收拢,下颚微扬,专注地看着路况没有转头,“你的事于我而言从不是什么麻烦。”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等会儿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