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森怕简姝担心补上后半句话。
简姝和这个小妹妹关系好他知道,要不然简姝那么骄傲说甩就甩了他的人当初也不能姿态放那么低主动来求他。
“今天算了。”简姝重新靠回座位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轻声道,“我又不是在说这个麻烦。”
沈若禾提前给今天在医院值班的师兄打了招呼,他们到医院停了车直接去普外科拆线,离上一回的医闹事件才过去不久,里德森当时在医院里单手制服凶手的事在内部广为流传,医生边给他拆线边啧啧感叹。
“不错,这么深的口恢复的还行,帅哥身体素质很好啊。”
简姝看着医生拿着镊子提拉线头,一段一段给里德森的伤口拆线,男人一贯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不出什么,简姝看着完线露出的疤痕印记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也不由得开始幻痛。
简姝没忍住问道:“医生……你拆线痛不痛啊?”
“拆线怎么会痛,”医生手上的动作丝毫不顿,大言不惭,正要继续来两句夸耀一下自己的手艺,眼神不由得瞟向坐在椅子上,衬衫半脱露出紧实的肌肉面无表情却压迫感十足的男人身上,讪笑了两下,“咳,可能有点小痛吧,怎么说伤口还是挺深的。不过和缝合相比那可差远了,对你男人来说小意思,你也不用担心。”
不是,谁说她担心了。
还有,哪个是她男人啊。
简姝似乎听到男人勾了勾唇角的细碎笑意,眼神死死盯住医生拆线的动作,坚决不乱瞟免得又和人对上视线。
医生拆线的动作很快,片刻功夫就已经全部搞定,简姝看着里德森站起身合拢衬衫,低头单手扣着纽扣,那一道长长的无疑是破坏了原本一身漂亮利落肌肉线条诉说着那一刻惊心动魄的疤痕被白衬衫掩去,忍不住凑到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面前。
简姝:“医生,那个疤有办法去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