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宁遥望过去,仿佛在用眼神询问贺尘晔:这么多澳白珍珠,品质最差的市场均价都在两千元左右,真的不会破产吗?
贺尘晔微微一笑,自然明白远处的女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再坐以待毙,阔步过去,毫不犹豫地牵上了对方的手。
盛怀宁很不情愿地挽上他的胳膊,小声咕哝了句,“大骗子。”
婚礼流程冘长且复杂,好在并未出任何差错,直到司仪握着话筒,望向两位刚交换完戒指的新人。
比起新娘的淡定,新郎倒是哭成了个泪人,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后笑着打趣,“想必新郎一定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闻言,贺尘晔低笑着抹眼泪,与盛怀宁四目相对,低沉的嗓音实在迷人,说:“娶到你,是我日日夜夜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盛怀宁不想哭的。
她垂着的那只手,指腹不停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鲜彩绿钻被做成了叶片藤蔓的形状,将一颗稀世粉钻托在中间。
个头不如贺尘晔求婚的那枚大,看起来也挺平平无奇,只是方才男人从丝绒盒拿出来的那刻,她清晰看到戒圈与戒托连接的部分,被改成了猫尾。
与当初刚跟贺尘晔在一起后,她收到的那条钻石手链,内圈里的纹饰一模一样。
盛怀宁大颗滚落的眼泪,与周围散发着光泽的珍珠差不多,同样珍贵。
她记得当初给bubb设计那个玩偶的时候,罗稚用着调笑的语气,说她自己有那么多小猫形状或者图案的首饰就算了,怎么给别人设计思想也这么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