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颇为得意地说:“怎么啦?我就喜欢,等以后结婚我也要设计这个图案的戒指。”
罗稚听完,继续打趣她,“呦呦呦,母胎单身的人,一天天幻想这么多,害不害臊啊?大小姐。”
她恶狠狠地怼回去,“你管我!”
思绪到这里,盛怀宁任由贺尘晔用指腹很轻地拭去眼泪,而后盯着那翕动的唇瓣,吐出:“不好意思,宝贝,收买了你的经纪人,晚上回去轻点打我。”
盛怀宁明明早就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强装出不受动容的样子,用哭腔说:“榴莲还是键盘,选一个。”
贺尘晔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下面坐着的人开始起哄。
“别愣着了,快亲一个。”
“新娘还不抓紧机会,新郎这么帅,能忍这么久?”
“亲一个,亲一个…”
盛怀宁嗔怨着白了下面一眼,自己说出去的话,就得自己买单。
不料,贺尘晔拿过司仪手中的话筒,抢过话头,“是新娘太美了,我有点忍无可忍。”
话刚说完,就倾身往前,一手扣在她的后颈,另一手揽住她的细腰,贴上唇舌由浅入深,吻得她几近喘不过来气,将“忍无可忍”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吻过后,贺尘晔附耳,“酒宴结束带你去个地方。”
她一顿,说:“啊?去哪里呀?你最好能诱惑到我,我可是很期待在after party上穿我那件花卉贴饰的高定礼裙,而且青梧——”
食指贴上她的唇,止住未说完的话,男人字正腔圆,低声,“车-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