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诗岑找人算了时间,往后推三天才是绝佳,终是拗不过盛怀宁,不得不点头答应。
年轻人不太重视这些,一心只想找个自己内心觉得有意义的时间。
盛怀宁去年会选择这天来领证,是因为她依稀记得之前与贺尘晔错失见面机会的开业酒会,就在这一天。
她想换个方式,弥补贺尘晔。
要让他每每想到这个时间,不止有遗憾,还得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秋意阑珊,日暮柔风。
婚礼场地在奥诗酒店后边的庄园,室外草坪偌大无比,足以容纳上千人。
本就是花草树木皆会逐渐凋零的季节,此时此刻却摆放了许多郁郁葱葱的钢草,草尖的位置手工悬坠了一颗颗硕大的澳白珍珠。
从入口的位置,到舞台,又用上万朵朱丽叶玫瑰堆簇起来,再搭配白花紫藤,微风拂过,仿若能听到悦耳的扑簌声。
现场有贺尘晔斥巨资请来的管弦乐队,他们用最优美动听的音符将这个庄严肃穆的婚礼变得更加神圣而浪漫。
贺尘晔不知道自己等了有多久,手心都出了层薄汗,如鼓动的心跳声在看到盛怀宁从一扇扇拱门穿梭而过时,渐渐失拍。
盛怀宁腰背挺直,握着捧花的那只手在看清场地的布置后,不自觉收紧。
为什么?她明明pass掉了这个设计方案的,而且设计团队后面还做了新图纸给她看,所以,她这是被贺尘晔这个坏家伙,伙同其他人忽悠了?
诧异顿时变为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