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视线刚落到沈诗岑的脸上,就蹙紧了眉头,“妈咪,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有点困,打了个哈欠。”沈诗岑僵硬扯唇,张口胡诌。
盛怀宁不怎么信,“你——”
没说完就被打断,沈诗岑拍拍她的手,“你跟小贺目前有什么打算?先订婚,还是直接筹备结婚?”
小贺?订婚?结婚?
盛怀宁认为自己的脑子一定是生锈了,不然为何好端端转得这么慢。
不久前还不由分说地命令她必须与贺尘晔分手,今天就突然花好月圆了。不仅亲昵到不再称呼贺尘晔的全名,还催促着她跟贺尘晔再往前迈一步。
“都…都行。”她断断续续,答得很迟钝。
“怎么还是这么没主见?”沈诗岑气笑了,收着力道拍了拍她的脊背,“那我就自己张罗了,先挑个好日子去注册结婚。”
盛怀宁终于回神,“注…注…注什么?”
“结婚啊。”沈诗岑伸手探了探盛着糖水的瓷碗的温度,语气很随意。
她眨眨眼,满脸不高兴地揪着裙子上的钉珠,“爹地妈咪,我是你们捡来的吗?这么着急就要把我往外泼。”
盛銮敬失笑,“动用我的关系运来那么多自己喜欢的玫瑰,又从医院偷偷跑出去,在我送你妈咪的游艇上不害臊主动求婚的人,难道不是你?”
盛怀宁瞬间就红了脸,嗔怨着白了眼一直在憋笑的贺尘晔,气急败坏道:“啊啊啊啊——爹地你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