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周围的管家佣人想笑不敢笑,脸蛋憋得通红。
她完全没了用那碗番薯糖水的心情,头也不回地跑上了楼。
盛銮敬打乱棋盘,深深地看了贺尘晔一眼,催促:“快上去哄哄,小丫头记仇着呢。”
“好。”贺尘晔从鼻间溢出一声浅笑。
他边将半挽的衣袖薅下来,边在秋姨的引导下到了盛怀宁的房间门口。
叩了叩门,未有人应,贺尘晔不得不自作主张推门进去。
在尤为宽敞的房间里找了半刻,后在靠楼下花园的一处小露台找到了人。他脚步微顿,多瞧了会儿,在确定女孩子并未真的生气后才提步过去。
他弯腰下去,揉了揉盛怀宁的发顶,故意问:“真生气了?”
盛怀宁睁开眼睛,从躺椅上抬身,一把抱住了他,“没有,故意吓吓他们。”
贺尘晔顺势坐在了她的旁边,借着这个姿势偏头吻上了她的唇。
一吻毕,他用指腹揩去她眼角因为动情漫出的泪花,说:“真不想跟我注册结婚?”
言及此,盛怀宁双手捧上他的颊侧,眼底亮了许多,“你单枪匹马杀来我家,就不怕我爹地揍你吗?还有还有,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感觉我有点不认识他们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贺尘晔凑近,又啄吻了下她湿润的唇瓣,故作神秘,“我威胁他们,如果不同意,我就带着你私奔,或者把你藏起来,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闻言,盛怀宁双目圆睁,居然真的信了,“啊?我爹地那个臭脾气,真的没打你吗?”
贺尘晔任她将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噗嗤一声笑了,“宝宝,你真好骗。”
“你怎么也学坏了?快告诉我啊,不然我会因为好奇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她晃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