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挪步,落座在沈诗岑旁,右手边恰好就是正埋头认真下棋的贺尘晔。
趁着其余两个人的注意力暂时不在自己身上,她悄摸着拽了拽贺尘晔腰侧的衣料。
等人侧头望过来,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贺尘晔压低声音,回:“提亲。”
“结果如何?”她又问。
“你觉得呢?”贺尘晔刚说完,就听见盛銮敬催促他赶紧落子。
盛怀宁始终惊愕不已,视线逡巡而过,后知后觉来了这么久,爹地竟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让她不由好奇自己跟贺尘晔究竟谁才是盛家的人。
她愤愤然跺脚,脚上的鸵鸟毛拖鞋磕出极为不满的脆响,“爹地,我回来了!”
“嗯。”盛銮敬淡然应了一声,又接着思忖面前的棋局下一步该如何走。
盛怀宁不高兴了,腾地站起来,“没意思,我走了。”
“坐下。”盛銮敬沉声喝了句。
“我不。”她欲要继续提步离开,后被旁边的沈诗岑拽住了手。
沈诗岑笑着,“他就是装腔作势,这番薯糖水还是他差人给你准备的。”
盛怀宁傲慢地冷哼了下,偏过头,不再去理会一边还在棋盘上厮杀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