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向下看一眼,塞入满屏的波涛汹涌。平心而论,这女人确实有资本。她的魅力与诱惑、妩媚与招摇,就如无形的丝线,牵动着人的神经。世界上大约极少有男人能拒绝这一套。
尤其,她还主动。她还激将。
就像一只外表华丽、内里肮脏的皮套子,让人无端就想刺穿她。
不论你再了解她是什么人,这是一回事,可男人是感官与视觉的动物又是另一回事。但凡是个雄激素分泌正常的男人,很难没有反应。
从祁成的角度看下去,刚好是她引以为傲的胸。
阮晴仰着头,挑衅看着祁成。
只要他一躲,哪怕他的眼神从她胸上拿开、或者不敢看她,就代表他怕了她。就代表他禁不住她!
她都想好要怎样嘲讽他,他再冷酷、再澹漠,他也是个男人。而且素很久了。
不料祁成根本没按照她的预计反应,他的眼睛扫了一眼她那里,只是很不耐烦地说了句,“拿开你那两坨恶心的脏东西。”
阮晴的脸一时青一时红。“你是不是男人?”
“你还是去骗那些没开过眼的宅男和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成功率比较高。”
还从没有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对她说过这种话。网上多少大哥,给她刷了十几万,跪舔都见不到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