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中午,阮念想了很多。其实打从心底里,她并不歧视性工作者。在古代和旧社会,即使是那些妓女,人家取得报酬也是付出了劳动的。可纵然是秉持着这样低的域阀,她也仍旧没办法赞同阮晴。
你要搞钱,起码也付出点什么。打着‘谈恋爱’的旗号,干着还没妓女有职业道德的事,光想着让人家给钱了,什么服务也不提供,这不是诈骗是什么?
最重要的,最后把谁害了?谁倒霉了?她造的孽,却让别人遭了殃!
阮晴挨了骂,在阮志诚背后翻了个白眼。轻佻地问阮念,“我姐夫呢?”
“你有病吧,阮晴!”阮念终于还是没忍住。
“哟哟哟,这是什么呀?”阮晴拖着长音,走到病房里的沙发面前,那上面叠着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她用长长的美甲过的食指,一下下戳着那被子。
是祁成的。
这几天,他也不肯回家,白天黑夜地非要留在这守着,没办法,他们家阿姨只好搬了枕被过来。
好在这养和医院的v病房条件优越,不仅单人单间,而且配套有沙发,他这几个晚上就睡在这双人座的沙发上,每次睡觉两条大长腿都伸不开,一抻直了直接悬空。
“还装什么纯呢?这不都一起住好几个晚上了。”阮晴抚摸着那被子,翻了个白眼,小声说。
“浑说什么呢?”阮志诚一声厉喝,“不会说话就闭嘴。”
阮晴撇了撇嘴,终于还是扭过脸去,没再说什么。
阮志诚这一气,脸色就有点泛红,阮念也不敢再说什么,怕她爸血压上来,忙解释说,“祁成去营业厅办手机卡了。估计快回来了,咱们等下跟他说一声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