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气急之下,阮晴反倒冷静下来。“呵”的一声冷笑。
“对,我脏,我被男人脱得精光,看遍了。”她妖冶地说,“还是同时好几个,他们一起脱的我。可能全身都摸完了吧?不知道进去没有?你没验验货?”
祁成紧紧握着拳,身体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地抵抗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阮晴心满意足地意识到自己终于在这一局中占了上风,他怕了。他怕她把这些话传到阮念耳朵里,他更怕她把这些话传到第三个人耳朵里。
这个认知如此令人振奋,终于被她捏到他痛处。阮晴又燃起斗志,一只手缓缓沿着祁成的polo衫向上爬,“你看清楚,你悉心爱护、舍不得开的车,在别人脚下被狠狠踩油门、暴力驾驶,撒着欢儿地玩烂了。”
祁成把攀在他胸前的那只手拿了下来,紧紧握在那纤细的手腕上,“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好啊,”祁成说温声说,“那你看清楚。”
他握着的手侧过一点方向,将那并拢的三根手指,送到阮晴自己的脸旁边。
阮晴作势要躲,却被祁成另一只手一下钳住了下巴,死死按住。
那手指纤细美丽,指甲被精心修剪成了长如青葱的尖锐,上面覆盖着精美绝伦的美甲装饰,娇艳的玫瑰花和繁星般闪烁的的亮片,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优雅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