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妈:“啊?完整顺一遍吗?会不会太重了?”
乔清辉:但再不顺真的来不及了。虽然无论如何他都肯定有初中可念,但好初中与坏初中,差别可非常大啊。弄不好就是一辈子的分叉口了。
乔清辉看看肖岳转来转去的眼睛,得出了与小绒毛相同的判断:这小孩是真的不笨。
但很难说教这种小孩能比教笨小孩容易。
笨小孩是学了就忘,这种是压根儿不学。
反正最终效果都是他们什么都不会。
乔清辉:“确实重,所以我只能说尽力。”
肖妈又对乔清辉客气了一番,然后支付了今天的家教费,并再与乔清辉确认了明天来的时间,最后才和和气气地将乔清辉送走。
接着回身对儿子怒目而视:
“我告诉你肖岳,这两个月我必须看到你的进步。”
“如果开学后你考试继续垫底,你整个六年级,除了去学校、吃饭还有洗漱时间之外,你就一直待在学习屋里吧。”
“睡觉和大小便也都在里面。”
肖岳脚底摩擦着地板,小声地“哦”了下,但感觉上依然全无斗志。
小绒毛问家里的东西们:
“他这么厌学,有原因吗?”
“一般好像是经历了与学习密切相关的极糟糕事件,才会排斥学习到这个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