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原本种了什么树?”
坑够大的。
“槐树,初秋时,母亲让清理这一片,许是后面要建新的楼栋。”
唐觅清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对,四代接下去都该上百人了,确实该添些屋子。”
她理了理妻子的围巾和羽绒领口,拨了拨美人额侧的碎发,瞧着那双甜丝丝雾蒙蒙的琥珀瞳,暖意盈满心腔。
两人折返,踏过浅灰色大理石小径,同款不同样式的羽绒服一路蹭着,擦出悦耳的声音。
趁着四下无人之际,唐觅清伸出长臂抱住秦团团,轻轻啄吻,凉风在贴合的唇齿间尽数化为细热涓流。
仔细看,深色修长身影腰部微微拱着,她伏低脑袋,与浅色长羽绒紧紧贴合。
白雾缭绕鼻尖。
“咳!”
旁人的声音乍响,秦秀清尚未来得及分辨是谁,便飞快埋进那人怀里。
横竖那人会应付。
唐觅清护着妻子,抱得紧实。
“二姐。”
“二姐。”
……
此起彼伏之声乍响,灌木丛后探出七八颗脑袋。
唐觅清:“……”
秦秀清:“……”
其中的两颗属于秦家私生女——裴柔和秦时音,这俩人与唐家人混得相当熟络,这会子一群人不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