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天,十个人临时搭起取暖帐篷,在里边聊得热火朝天,唐觅清和秦秀清加入群聊,六只猫咪在十人间轮番被摸玩。
裴柔坐在秦秀清身旁,偶尔低声和秦秀清聊些工作上的事情,唐觅清揽着倚在她身上的妻子,仔细听着。
说到唐觅清也熟悉的地方,她便插句话。
裴柔:“早前效率问题已根治,目前最大的问题还在经销商和供应商那,经销商欠款暂时不提,秦董批文件时卡掉了几个有份量的中型供应商。”
秦秀清:“粤闽最不缺这些供应商,左右那批新中层能顶事,无非是同事多忙碌些,我们多发工资的事。”
唐觅清:“可以趁秦董没反应过来,直接投产,裴柔你灵活些。”
裴柔:“……我没有姐姐那么大的权限。”
唐觅清:“你姐姐不是提点你了么。”
几番话惹得秦秀清频频向她投来目光。
看来阿清也认可她的说法。
唐觅清心中甜滋滋。
秦秀清不太好受,她敏锐地发现,裴柔与唐觅清关系匪浅。
那人说的话当然没有特别的意思,都是真知灼见,为公司为她,满心满意的真诚,可秦秀清还是不开心。
出差的这两个月,她完全不知道唐觅清与那四人发生了什么,又与裴柔发生了什么两人才会这般熟络。
裴柔跟着别人喊唐觅清‘二姐’,唐觅清还‘你姐姐’地叫着。
就不能说是‘我老婆’、‘我妻子’、‘我夫人’吗?
就知道你你你的混蛋。
心中酸意弥漫,醋味越酿越厚,偏唐觅清跟个没事人似的。
若是这人懂得主动避嫌的道理,她断不至于吃这些没头没脑的醋,偏就因唐觅清不知晓,她方吃这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