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哄妻子入睡后,唐觅清懒懒地窝在躺椅上,吹着丝丝暖风,瞧着窗外秃了大半的树,轻啜一口热酒,醉意涌上心头,酒后吐真言——
她也好喜欢阿清。
尽管这话早已说过千万遍。
历时两个月,秦秀清培养的新中层计划圆满完成,她总算从忙碌的出差状态切换回忙碌的居家状态。
唐觅清闲了便成日围着秦秀清打转,活像没见过孕妇似的,这瞅瞅,那碰碰,摸得秦秀清心中大臊,玉白纤体爬满桃粉。
那人竟还理直气壮:“我没摸过孕妇。”
秦秀清:“……”
要摸过还得了?这不知羞的混蛋玩意!
混蛋是真不知羞,郝医生让涂防妊娠油,那人每日动作轻轻柔柔慢慢吞吞的。
但凡在公司有这效率,唐氏员工的工作量也不至于被拉得这般完全饱和,又排到明年。
葱白柔韧的指根在白玉衬扣上打着圈,时而掌心覆满衬扣,偏又不去碰那衬扣尖尖。
呼吸细促间,秦秀清气得直咬那人脖颈。
那人被咬疼了便知道来疼疼她了。
“嗯~你是不是呜,没吃饭!”
唐觅清:“嗯?”
阿清嘴好硬啊……都这样了,还不够呢?
可再多的也做不了呢。
孕14周,暂时做不得什么,但阿清是水做的,唐觅清每晚得换掉两张床单。
妻妻俩很忙,却会默契地留出夜深人静的时间做些爱做的事,聊谈不完的天,时常也到花园逛逛。
唐觅清要预习带孩子的生活,于是每日逛花园时推着各式婴儿车,车里坐进六只猫,两人六猫从庄园东边逛到西边。
猫咪被放出来活动,又一脚踩进了泥土里,脏兮兮的,唐觅清这才发现是上次那块移过树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