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却是理智十足,声线颤抖仍不失往日的清冷,语调平仄间直踩进她心尖。
浑身脏器不受控制的感觉再度来袭,唐觅清重重地吸了口气。
“委屈了,眼泪自然会越掉越多,方才我是想起些伤心的事情,让你见笑。”秦秀清说话间总算恢复如常。
她的委屈确与唐觅清息息相关,却并非唐觅清一手铸就,那人还坚定地站在她身后,为她遮风挡雨,她又怎会真的怪唐觅清。
委屈,伤心。
这些常用的词汇,唐觅清都不太能理解。
就像国人看音译了的外文名字一样地费解,难懂。
人,总有些不能理解的东西,这么多年她也没去深究这事情,亦不影响正常生活。
她只在意这个:“若是阿清下次再掉小珍珠,我该如何?”
秦秀清倏地为这番提问疑惑了瞬,思忖后说:“你方才说,你也是这么帮伯母擦眼泪的?”
那也太奇怪了。
点头,唐觅清补充:“但妈咪比你乖,我纸巾摁上去,不多时,就不掉了。是你不让我擦,我才摁住你的。”
秦秀清:“……”
怎么着,锅还扣她脑袋上了是不?
“你的手红了。”唐觅清心虚地指了指。
秦秀清哼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笑着摇头,唐觅清问:“要敷些外伤药吗?”
“大惊小怪,过会儿就消了。”
“我不常哭。”秦秀清解释,“若是有下次,定然是你惹的,你也必须哄,不可鲁莽,知道吗?”
“可方才没摁住你的手,也掉个不停,这?”
“那你便耐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