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唐觅清束手无策,扛起秦秀清放到沙发,锁住秦秀清的手,继续擦。
不是,隋夏的眼泪一擦就没有,秦秀清这小珍珠怎么还能一直掉个不停?
哭得头昏脑胀,秦秀清双手无法动弹,隐隐约约只觉唐觅清伏在她身上。
她哽咽道:“疼……”
松开禁锢在腕间的手,唐觅清同时收回揩拭眼泪的手。
她不知道秦秀清是说手疼还是脸被擦得疼,于是都松开。
眼泪仍在滑落,如玉般洁白的脸庞一道道红痕触目惊心。
唐觅清罕见地有些慌乱,直接求助她该哄的对象:“阿清,你的小珍珠要如何才能不掉?我帮你。”
“你,先闭嘴。”秦秀清嗓子微哑,说话有气无力,低低地喘着气。
唐觅清乖巧不作声。
许久,秦秀清觉得脑子缓过来些许,边抽气边道:“你,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
唐觅清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关心。
“我容易哭,嗯”秦秀清叹了口气,“是生理条件决定的,我无从选择。”
唐觅清歪了歪脑袋。
秦秀清面上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之姿。
声线微颤,却冷静有条理继续道:“我知你想哄我,我也接受你的好意。”
“倘若有下次,你不可压着我。”她还没有那么的不识好歹。
秦秀清吸了吸鼻子,红通通一双美眸望向唐觅清。
唐觅清呼吸微滞。
下颌挂着一滴泪花,将落未落。
桃花眼尾的红晕完全染开,眸中潋滟水光,鼻尖泛红,一副孱弱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