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觅清似懂非懂地点头。
秦秀清心中微恼,怎么哭的是她,哄人也得她教?她一个人就能完成闭环。
要唐觅清何用?干脆她自己慢慢收敛情绪得了,省得唐觅清那混蛋在她泪点上蹦跶。
是夜,秦秀清戴着墨镜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唐觅清在卧室的阳台上与唐以寒通电话。
“胳膊肘往外拐?”
“妈妈,妻子是内人。”
“哦,那我是外人。”
唐觅清:“……”
“阿清,你得有秦家的股份,才好拿捏秦秀清。”唐以寒语重心长劝道。
“妈妈,我会很听阿清的话,拿捏得很有分寸。”
唐以寒:“?”
谁教你拿捏是这么用的?
眉心一皱。
她的阿清哪都好,只在一些事情上尽跟隋夏学,现在是掰也掰不回来。
秦氏那点股份她不稀罕,但这件事已然体现出,唐觅清确实被隋夏教得过分单纯,完全一副傻白甜富三代的模样。
“好了,妈妈也不念叨你。你们收拾收拾,明天回庄园,带你的妻子认人。婚宴后,你们住庄园附近的别墅。”
“妈妈是要让我管理宗族么?”
“让秦秀清去,这是她作为你的妻子该尽的义务。”
唐觅清不解:“可是妈咪就没有帮您处理过宗族上的事情。”
唐以寒眸底晦涩:“你妈咪打理产业,我管理宗族事务。可你现在接手了唐氏,宗族的事情必须得秦秀清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