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放人,闻蝉很快恢复软弱,蔡嘉莉讲过的话浮现在脑海,她既想脱身,势必要给他些甜头,做戏她很擅长。于是她双手揽上他的肩头,尽量不那么敷衍地与他脸颊相贴,在他颈间撒娇。
“真的很冷,拜托你,我先回去好不好?”
根本无法判断他是否受用,他竟立即把她推开,旋即掏出口袋里的烟盒,作势要吸烟,同时无声给闻蝉下逐客令。
闻蝉真是搞不明白他,不解发问:“所以你专程过来,就只是为了索吻?”
和讲一些模糊不清的话。
周见蕖则认为,索吻这个词太卑微,不够贴切,他难道不是强吻?至于给闻蝉的回答,他眼中闪过不耐,指间夹着一支烟,是示意,也是催促闻蝉进门,冷冷送她两个字。
“顺路。”
第二天下午,三点二十九分。
周见蕖熄灭电子显示屏,推开成堆的打印报告,彻底放松地躺进皮椅。一只手搭在桌沿,食指散漫轻敲三下,停止,三点半已过,手机毫无动静。
今天轮到闻蝉打给他。他耐着性子陪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竟然敢失约,他已决定立刻去慈善会缉拿她,手机提示来电。
一个似乎已经从他生活彻底消失的人,他们名为父子,却绝对没有一丝父子之情,陌生人都做不了,更似仇人。
周秉德岂会跟他寒暄,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要他处理:“你立刻带上人,去下葵坪。”
“你该去找李继耀。”李继耀乃幺叔大名,曾经专门负责为周秉德清理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