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遇险,有人绑架她,照片送到我这里。虽然自秋去世了,但我想,她毕竟算半个周家人……”
原来她昨夜诡异的撒娇居然是预付英雄救美的好处。
他听到前四个字就已经起身冲出门,脚步急切,讲话却有些阴阳怪气的温吞:“所以,她遭劫,你连赎金都不肯备?”
“我早已不混黑社会,你不是养了人手?留作什么用?我最懂这些江湖后生的心思,决不能姑息。”
曾经叱咤风云的魁首金盆洗手,周秉德野心勃勃,不断扩张他的商业版图;幺叔守着小小一间运输公司,艰难挤出一条出路;罗佬四处钻营,虽赚巨款却也数次坐监;哑豪开一家武馆,收徒授课,像在建立小型舆楼会。
电梯门刚打开一个缝隙,周见蕖就闪了出去,懒得追问周秉德为什么不指派哑豪,或许因为闻蝉暂住在他的房产,或许……总之他已决定亲自去这一遭。
他问周秉德:“地址。”
周秉德一语双关:“葵坪福利院,你熟悉的。”
第26章
阿良联系不上,周见蕖打过一次电话,不会再浪费时间。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亦有寡不敌众的可能,他不怪他。
除阿良外,还有四人,他本为他们另外安排工作,周自秋猝然去世,他料想周秉德会发疯,安排四人低调随行,以防不测。但他竟然失算,周秉德那样老实,像猛虎濒死,兆周的麻烦又经周秉德收尾,更加折损气脉。周秉德有痼疾,看样子已翻弄不起风雨。
他独自到地库寻车,上车时已是六人,不知不觉中汇合,登两部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先去银行。五分钟,阿甲执一只黑色手提箱回来,神情乏味地靠在副驾驶,他为安全起见,还是要备钞票,他们觉得缺少必要,他尊重,随他们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