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不正面作答,只是说:“跟我上邮轮,讲给你听。”
阿鼠就要回来了。
闻蝉不接受谈条件,又问:“那个女人呢?你有正在交往的女友?”不道德的明明是他。
他一瞬间烦躁地皱眉不像作假,直接否认:“没有。”
不知是从来没有还是暂时没有,但不妨碍闻蝉得出结论:“哦,你包养她。”
他似乎回忆了一番金钱交易的画面,以默认回应。
闻蝉讲不好那瞬间心情是怎样的,吃醋一定不至于,往事已逝,但诡异的是,她确实有些在意。大脑随即响起示警,他们不过是阴差阳错纠缠在一起,排解寂寞,不能有丝毫认真,一切终将会结束。
冰冷的掌心抚上她的脖颈,激起一层粟粒,闻蝉试图躲,可惜今天穿的不是一件高领衫,他没找到自己留下的印记,不满意,闻蝉猜到他要干什么,立刻护住自己的脖颈。
身体里有一根弦绷紧太久,当闻蝉发现他竟还有情欲时,那一瞬间是情绪失控过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只想脱身:“你还没够?我要回去吃饭了。”
他脸色一冷,还敢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不追问细节?”
她的语调变为荒诞,厉声质问:“我神经病还是你神经病?”
他认为她过于谨慎,错失一个时机,欣慰的是她短暂露出过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