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这里吸过什么东西。
在欧洲,除了繁华热闹的旅游区或经济政治,有很多这样不起眼的老城。
它们得益于上世纪的工业革命快速发展,但随着全球经济重心的转移,衰退比发展来得更快。
这样的城市充斥着酒精,毒。品,甚至是枪。支。
出于安全考虑,阮笙在欧洲读了四年大学,也从没来这种地方旅游过,更别说进如此偏僻的小巷。
可她的脚步没有停下来。
似乎比起回去面对生气后的沈知竹,眼下的境况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楼道的尽头有灯光亮着,隔着一道同样被涂鸦的玻璃门,阮笙看到门后是一家旅馆。
葛维夏走上前按铃,过了一会儿,旅馆的房间里一位烫着泡面头,穿红色的中年白人女性走了出来,给两人开门。
阮笙很快就明白,为什么葛维夏会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这里和国内的廉价旅馆类似,并不需要阮笙用护照或信用卡来确认身份,给钱就能住。
如果她是真的不想要被沈知竹找到,这无异于是最适合落脚的地方。
旅馆里的环境比阮笙想象当中要好,至少是单人间,床单和被套都是干净的纯白。
前提是要忽略脚下被污垢浸成黑灰色的地毯。
“你先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葛维夏道,“我会想办法给你弄个假的护照寄过来,到时候你想去哪儿都行。”
“对了。”她又补充道,“如果阮小姐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附带赠送你一份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