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后知后觉地畏惧了起来。
大抵是与葛维夏认识得太久,她竟忘了这人干的都是犯法的事,天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只谋财不害命
葛维夏拔开刀鞘,将刀尖对准了阮笙。
阮笙忐忑不安地往后缩。
下一刻,刀尖割破了捆住她手脚的胶带。
“阮小姐。”葛维夏又戴上了正经人的面具,朝着阮笙伸出右手,要与她握手的架势,“祝我们第二次合作愉快。”
在为阮笙解开束缚之后,葛维夏依旧开车向前。
不过这一回她没有驶向火车站,而是穿梭于城市的街头巷尾之间,最后停在一条连路灯都照不到的暗巷之中。
“下车吧,阮小姐。”葛维夏道,“如果你不想要被找到,这就是最合适的藏身之处。”
阮笙看着窗外黑黢黢的街道,心中生出了退缩之意。
葛维夏也没有催促她,而是先她一步下了车。
唯恐自己一个人被落在这里,阮笙连忙推开车门跟上。
往前走了几步,阮笙才发觉这条巷子并不是没有路灯,只是灯罩被灰尘蒙住,透出的光微乎其微。
似察觉到阮笙的畏怯,葛维夏笑着道:“阮小姐大可放心,我对人口买卖这种低收益高风险的事情不感兴趣,只不过是给你找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说着,她走进路灯后方的楼道里。
楼道的墙面上绘着乱七八糟的彩色涂鸦,阮笙甚至能闻到一股呛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