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照
阮笙无视了葛维夏这句玩笑话——她眼下连车都没有,要驾照有什么用
况且……她又不是真的要定居在欧洲。
从阮笙的神色间读出了她的态度,葛维夏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朝阮笙伸出手:“那么,阮小姐应该支付给我报酬了吧”
阮笙明白她的意思,她从大衣外套的内侧口袋里,取出了那张黑卡。
葛维夏满意地笑了声,从她手中拿过那张黑卡,又很“贴心”地从钱夹里取出一张信用卡交给阮笙。
“这张卡里有十万欧元,足够你在这里想待多久待多久,前提是你要保证自己不弄丢它,或者不被抢劫。”
说罢,葛维夏欢快地吹了声口哨,“那么——愿我们后会无期了,再见,阮小姐。”
她步伐轻快地离开,临走时甚至不忘替阮笙将门带上。
葛维夏走后,阮笙才对自己是孤身一人有了实感。
旅馆的房间隔音并不好,楼上有人在弹吉他,隔壁传来两个女人的低声交谈,外面街道上时而有机车轰鸣而过。
阮笙在床沿边上坐下,她低着头,双手捂住脸。
——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因为想要试探沈知竹对她的感情有多深,竟然会和诈骗犯合作。
又因为犯了错不敢去面对沈知竹,竟然会逃到这种地方来。
阮笙将脸深深埋进掌心,忘记了呼吸。
仿佛这样几近窒息的感受,能够让她忘记自己眼下的处境。
她就像陷入沼泽之中的旅人,初时还想着能够从其中挣扎,可在发现越挣扎就是越是陷得更深之后,彻底放弃了任何动作。
阮笙就这样一直坐着,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任由在夜深之后,旅馆的楼中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