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认真地想了想,发现自己居然想不到什么惩罚仁王雅治的办法。

即便他刚刚在所有人面前扭了一下仁王雅治的耳朵,这家伙除了最开始还端着一下,最后也开始肆无忌惮开始嚎叫,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反倒是切原赤也听到他的嚎叫捂着自己的眼睛恨不得原地找个缝把自己埋进去的样子。

想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幸村精市决定将这件事情放到一边。

现在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两个问题,那就是他的病,以及仁王雅治放心不下他想要放弃出去比赛的机会在国内守着他。

“你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幸村精市皱着眉毛,“现在只要想到我会是那个拖了你后腿的人,我就已经没有办法安心下来对你说出什么恶劣的话来了。”

仁王雅治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听上去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仁王雅治!”

“好吧好吧。”仁王雅治朝着他举起双手投降,“其实幸村你完全没必要有负罪感。对我来说,网球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重要?”

仁王雅治回顾了一遍自己的生平,说实话,他的人生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一个妥妥的人生赢家的剧本。

“我进入u17也不过是恰巧觉得机会都伸到我面前了,我再不往前走一步那也太对不起老天送来的机会了。包括在教练那边学习如何根据某个人的特质去专门制定一个训练计划也是。”仁王雅治简单地在幸村精市面前聊着自己。

他几乎没有在某个人面前,如此直白地聊着自己:“想要进来,也想要出去,看到有合适的学习机会就去学一下,感觉自己需要留在国内那就留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