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幸村你的病,一旦有什么让我觉得我应该放弃一个比赛的机会留在国内,那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弃网球。”

“但是这对你来说,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回事了,你的生活首选就是网球,除了正常生活以外,充斥在你生活的全是网球,不是吗?”

“我没有你想象当中那么喜欢网球,当然也不能说我对网球完全没有兴趣。我当然很喜欢这项运动啊,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变得更强,但这都是我的选择。”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但网球在我这里,也只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选项,而不是唯一那个。”

“我还以为你会是过来说服我准备手术的那个。”幸村精市不由嘟囔着,“结果却是在让我减轻因为我放弃你的比赛的负罪感的吗?”

“因为虽然很想让幸村你去手术,但并不想让你因为什么特殊原因觉得自己被胁迫着去做这件事情嘛。”仁王雅治表情无辜极了,“当然我本人是觉得,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而已,我们亲爱的部长可是众所周知的神之子,一定能够平平安安地渡过难关的。”

“只是外人给的一个外号罢了。”幸村精市被他的话给逗笑,“按照你这么说,那真田还是‘皇帝’呢,也不见得你有多将人放在心上啊。”

说到真田弦一郎,仁王雅治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几分:“这种话就过了啊。我什么时候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了?我就是将他放在心上,所以在恶作剧的时候很少放过他啊。”

“那真田一定会希望你不用这么把他放在心上的。”幸村精市不禁摇了摇头。

仁王雅治仰躺在草地上:“噗哩,我才不在意他是怎么想我的呢。”

“幸村你又是怎么想的呢?时间可是最经不起等待的东西,有时候对待某件事情可不是将他放置在一边等一等就能给出一个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