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当然是没有办法再经历一遍。
所以如果幸村精市不愿意手术,那他也没有办法安心前往国外进行比赛,还不如守在国内盯着幸村精市,再想办法时不时给人劝几句,让他好安心去手术呢。
刚准备和仁王雅治算账的幸村精市表情明显一僵,也能够感受到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仅如此,甚至就连本来没打算放弃比赛的毛利寿三郎似乎也有被仁王雅治的话给说服的情况。
“那我也——”
“也什么也?”幸村精市深吸一口气,顿时明白了仁王雅治这哪里是不准备出去比赛啊,这明明就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的。
“你爱比不比吧。”说完,幸村精市就直接转身离开,只是那背影不管怎么看都带着一点萧瑟1。
柳莲二不由看向仁王雅治,有些无奈:“你这样对幸村,是不是有点太急促了?”
仁王雅治也不由抓了抓后脑勺:“我可没有这么想,算了我先去找他。”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没去看其他人乱七八糟的表情,快步朝着幸村精市离开的身影追了过去。
毛利寿三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冷不丁地开口:“所以说,刚刚仁王说要退出比赛的事情,该不会是真的吧?教练会怎么说?”
“教练还能怎么说?肯定会觉得这家伙怕不是脑子有病。”真田弦一郎毫不犹豫破口大骂。
柳莲二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一点,指不定这就是仁王雅治的权宜之计呢?”
“他……”真田弦一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又硬生生改变了说话的欲望,“那家伙能够说通幸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