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时娓动弹不得,她轻眨眼,茫然说:“怎么了?”
只是话音未落,她的唇就已被梁嘉谦的吻堵住,深深止于唇齿。
梁嘉谦吻地很深,他的气息炙热地入侵过来,时娓的舌尖都感到了酥麻。
一吻结束,梁嘉谦贴近时娓颈侧,温热呼吸轻轻扫过来,他轻笑着问她,坐飞机累不累。
时娓水眸潋滟地嗔了他一眼,嘟囔地回,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你的大头鬼。
梁嘉谦指腹揉捏了下时娓腰间软肉,他低笑出声。
入住的酒店顶楼套房,可以俯瞰到维多利亚港。
湛蓝海面上的一艘艘白色游艇,都在扬帆起航,港城特有的繁奢展现地淋漓尽致。
时娓趴在皮质沙发上,她托着下巴,往落地玻璃窗外湛蓝色的维港看过去。
出行前,时娓查过天气,倒也知道港城的六月炎热,所以她穿的单薄,只着了一件纯色t恤和浅蓝牛仔短裙。
所以当她这般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时,没有注意到,她裙摆已凌乱了几分,雪白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梁嘉谦随手拧开了一支矿泉水,喉结滚动地喝了一口,他走到沙发边,俯身用沾了凉意的唇,温柔地吻了吻时娓的纤颈。
时娓长睫轻晃,她眼眸盈盈地笑了笑,纤细手臂勾住梁嘉的脖子,柔柔地回应了他。
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梁嘉谦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探进了时娓的牛仔裙摆。
他凑近她耳边,没安好心地轻笑说了声:“裙子这么短呢。”
时娓长睫簌簌,她咬了下唇,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