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在绵绵不绝地起伏中,时娓被梁嘉谦拥在怀里,她指尖轻轻地划滑过他肌理分明的温热胸膛时,总归是抑制不住地恍了下神。
只因,纵然在梁嘉谦的身上,她没有窥见到当年车祸留下的痕迹,宛如成功地翻了篇。
但她也知道,是很难受的。
时娓吸了吸鼻子,她脸颊埋进梁嘉谦的肩头,用力地蹭了蹭,声音却轻地似落日海风,带着哽咽。
她说,梁嘉谦,你疼不疼啊。
梁嘉眼眸深深沉沉地看她,他紧紧地把她按进怀里,温柔地笑着哄她说:
“几年前的事儿了,阎王爷都没收我,你还这么心疼我,不怕我恃宠而娇啊。”
他这番话,听得时娓眼眸里的水雾倒是散开了,她嗔他一眼,嘟囔道:
“恃宠而娇你真好意思讲,不要脸。”
梁嘉谦指腹轻轻地拭过她湿润眼尾,他抱着她,语气好温柔地说了一句:
“我倒很感谢那场车祸,因祸得福。”
“若不然我也不会重回宜桉,遇见我最深爱的人。”
他凑在耳畔说得这句低语,饱含地情意太过重。
重到时娓靠在他怀里,心跳抑制不住地漏了一拍,怔了好一会儿。
在港城的这段时间,梁嘉谦始终陪伴在时娓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