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熬夜到凌晨,只是刚才睡觉,中途醒了,就想和你打个电话。”
梁嘉谦指骨握着手机,他温声:“想我了?”
时娓笑了笑,在凌晨的夜里,她声音比夜色轻柔:“是啊,想你了。”
话音落到这儿,时娓脸颊贴着枕头,她佯装无意地轻声说。
梁嘉谦,这段时间咖啡店的生意比较一般,不忙,我闭了店,去国外见你,好么。
梁嘉谦听着这姑娘的话,怔了怔。
毕竟他清楚,她对咖啡店有多上心,休息地时间都少,现在却要闭了店,来见他。
梁嘉谦眸色温情地笑了笑,他说。
国外路途遥远,去港城吧,我们在港城见面,我也是要回梁家一趟的。
在静谧的凌晨夜色里,时娓唇角轻弯,她应了声好。
五月绵潮湿漉的梅雨季结束后,在宜桉的六月,倒也渐渐地感受到了初夏的氛围。
时娓翻看着台历,定下了去港城的日期。
只不过她的港澳通行证签注过期有一段时日了,她又带上了证件重新去续签了签注,才订购了飞港城的机票。
在机场的候机厅里,时娓给周自衍拨打了电话,打算到了港城后,去和他见一面。
只不过,却没想到,当周自衍听到时娓说今天会飞港城后。
他懊恼地倒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不在港城啊,出差了。”
听到这儿,时娓嗯了声,遗憾回:“好吧,不在港城就算了,下次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