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气笑了。
“我都和你睡在一个被窝里了,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点?”
周沥无言。
过了许久,周沥的呼吸声变得规律,虽然仍旧比平时沉重,但他应该是睡着了。
梁宛轻轻掰开他的手,他醒了,又要铐住她。
“我不出去这个房间,我去洗手间。”
周沥闭着眼睛,过了好久才微微松开她的手。
梁宛翻身下床,到洗手间将一块小方巾用冷水打湿,又准备了一条湿毛巾,回到床边把方巾折叠放在他头顶。
她蹲坐在床边,用毛巾慢慢擦拭他的颈部、手心和臂弯。
擦拭到手背的时候,梁宛的动作停住了。她看见他原本应该蜿蜒着青筋的漂亮手背上,多了一道张牙舞爪的伤痕。
这伤痕很新,鲜血才凝住不久,透着肉里的红。
怎么伤的?
她抬眼想问周沥,但他闭着不安的眼睛,面色泛红,好不容易才肯这样安静地躺着。
梁宛没有打扰他,抽出自己又被他攥住的手指。
5:17
伦敦的天还未亮。
梁宛记得这附近应该有一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预约gp太繁琐,时间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