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明天就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咳了一声,“你哪儿都不许去,只准待在这个房间里。”
“你……”
梁宛气结,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还是挣脱不了。
“你生起病来怎么不讲道理!”
她埋怨他,却是实在心急。
周沥抱着梁宛缓缓倒下,他埋在她身后,沙哑疲惫的嗓子已说不出太响亮的话,又沉又轻地说:
“如果你再次逃跑……梁宛,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找到你,”他重重深呼吸,“我没有信心。”
梁宛被他抱着,凌乱散开的中长发掩住脸庞。她没有说话,渐渐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是因为发烧而感到寒冷?还是——害怕?
梁宛捏住他的手,失神片刻。
她还是要尝试劝他,于是在他怀里面扭过身,面向他,捧住他滚烫的脸颊。
“我不去其他地方,我们就去医院,然后就回来好不好?”
“不好,你嘴里没一句真话。”
“……”
梁宛哑口无言,她的信誉在周沥那儿已经跌到谷底了。
忽然,周沥又把她扳转过去,背对自己。
“你这么不想看见我?”她没好气地问。
周沥低笑,没什么力气和她争,“会传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