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静静坐在游船的第二层,寒风刺骨,身后是渐渐远离的伦敦桥。
再自我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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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馨和陈知渊都联系不上梁宛,但总归还是从方愿口中得知了她出国的消息。谢晚馨气得吹胡子瞪眼,斥责梁宛“这死丫头没良心,还把不把我当闺蜜了!”但她知道梁宛不是无故玩失踪的人。
收到周沥的信息后,谢晚馨才稍有头绪。他一句废话也没有,只问她知不知道梁宛在英国都会去哪里。
谢晚馨真的不知道。
梁宛几乎不会赋予一个地方特殊意义,在她眼里皆是风景。
谢晚馨:「你们吵架了?她一气之下和你分手了?」
周沥没回她。
谢晚馨只好换一种说法:「加油,不过梁宛的性格不容易吃回头草。」
周沥还是没理她。
直到谢晚馨默默把梁宛上一次到英国去的地方都报菜名似的告诉周沥,他才回了一句:「谢谢。」
周沥到英国已经三天,他去了七姐妹白崖、达西庄园,从约克、剑桥、三一学院一路再回伦敦。三天里他只吃了两三顿快餐,人比年前消瘦几分,咳嗽非但未好转,反倒有加重的迹象。
他像一只迷路的动物,在密林中毫无头绪地四处奔走。
缘分来的时候,周沥可以在奥斯陆与梁宛接连偶遇三次,那是命中注定。
但当她诚心想要躲一个人,这世界仿佛哪里都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