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去酒吧猎艳的。
她是去找慰藉找大胆的自我的。
周沥低头笑了笑。
他们仍然不是一路人,他们有太多不同之处。
但可以成为同行一路的人。
他刚才想问的问题,梁宛从前就给过他答案。
——倘若他没有在那个时间出现在hkok,倘若他那时不在挪威,倘若他们没有遇见,她的故事依然会发展,会和别人。
也许是那个图谋不轨的模特,运气好点也许遇到一个思想开放但还算浪漫的男人。
和谁创造这个回忆似乎不重要,可以是任何能入她眼的男人。
周沥抬起头,看着空空荡荡没有装饰的墙面,视线的焦点渐渐散开,他自嘲地笑了笑。他不是没情绪,只是觉得有些情绪是不必要的,解决不了问题。
心情偶尔也会像水泄不通的车流,但他不是一个会成为困兽的人,他明白眼前的才是重要的,所有假设和如果都没有意义。
他合上相册,走到阳台上沉默地看着烘干机转动。窗外的暴风雪没有要停的架势,明天早晨整座北京城就该被染白了。
靠在窗框上,等烘干机运行完最后几分钟,周沥不自觉扬起嘴角。虽然这么说不太厚道,但他有一瞬间在感谢这场不能让他回家的暴风雪。
梁宛的心门打开了一条口子,他看见她藏在背光阴影里的情愫。
入睡后的梁宛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