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梁怜沁穿无袖的衣服,从来不会给她买这类。打来的电话如果没有接,他就会开始怀疑。他绝对不会使用暴力,但他会用态度和语言让梁怜沁主动向他解释求和。
“那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梁怜沁回答她的疑问,“我现在在说你的前途,你现在的公司可能给你的待遇还算不错,但它在业内的名气是远远不如4a的,说出去并不好听。其实我都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从4a离开。眨个眼你就要三十岁了,为人处事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目光总是放不长远。说起来,我还得问问你,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父母的工作你知道吗?”
“他是无业游民也不关你的事。”
以往就是这样,她们说话不到十个回合就会吵起来,互呛,像辣椒。只不过以往没有隔夜仇,第二天梁宛就会嬉皮笑脸地冲梁怜沁撒娇。
梁怜沁没理会梁宛的嘲讽。
“他是你不肯和我一起去美国的原因吗?”
“不是。”梁宛说,“我不肯去美国的原因——是你。”
薄情的一句话让梁怜沁怔住,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梁宛。她的女儿明明是一个不会说狠话的人,小时候吵架吵得再凶,也不会骂一句不好听的,有时候话说重了,回头还会主动来道歉。
“小宛。”
梁宛起身,神情漠然,“见也见了,我也已经听够你假惺惺的关心。饭店快要打烊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坐在这给别人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