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打了一个哈欠,靠在沙发上,低着头阖眼仿佛在打盹。
梁怜沁欲言又止,给dyn喂了水后又说:“如果你不想和我们一起住,也可以住在公寓里,大不了你去纽约,去洛杉矶,去哪里都可以。通过jonathan你甚至可以获得美国的身份。”
听那语气,仿佛是多大的恩赐。
“你现在在哪所大学任教?”梁宛闭着眼睛问道,语气平缓地听不出任何情绪。
沉默了一会儿,梁怜沁才说:“dyn年纪小,我暂时没有在工作,等他十二岁之后,我再找工作。”
梁宛扬了扬眉头,轻笑一声,过了两秒,又意味不明地冷笑。
“看来你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有赚钱的本事,那样才能昂着头从任何一段关系中出走。”梁宛问服务生要来一杯水润喉,“他每个月给你多少钱?还是按周?”
梁怜沁刚去美国还没有找工作时,无意中向梁宛倒过苦水。
jonathan对她算非常大方,但这种大方是有限制的。他愿意给她买昂贵的奢侈品,带她出入动辄几百甚至上千美元的餐厅,唯独一点,零用钱克扣得很。按周给,每周一给她几百美金的现金,算作买菜和日常开销的钱。任何想买的大件,都必须通过jonathan来实现。
因为他是一个疑心病极其严重的人。
jonathan是初婚,倒不是因为找不到伴侣,他年轻时也曾风流,甚至短暂地养过游艇。但他性格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说话,维持不了长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