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还扭头作势打量酒吧里的其他客人。
背后传来一声哂笑。
他的食指沿着她的腕骨一路滑向掌心。
梁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周沥就这样牵着她的手腕走了出去。
——周沥,你明天要工作吗?
——不工作。
——真难得。
——梁宛。
——怎么?
——没什么,你的鞋带散了。
晚风萧萧吹散他们对话的声音。
梁宛刚低头想弯腰,周沥松开了她的手,蹲下身系紧了她的鞋带。
被酒沾染上浊气的眼睛忽然晃了晃,梁宛抿了下嘴,转头将面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谢谢。
回答她的还是风。
如果要问梁宛,在这世界上对谁的身体最熟悉——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只有周沥。
房门关上的那刻,她转身将双手探进黑色的t恤中。
他比染了酒精的自己还要温暖,伸起双臂从身后勾住他的肩膀,闭着眼睛舒缓自己好像被人勒住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