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做吧。”
她低声说道。
动作不带一丝犹豫地就要去解他低处的纽扣。
还是那只强有力的手,一下捉住她未遂的双手。
“这次之后你又会消失是吗?留给我1000克朗买自己的心安?又或者,你会比上次大方一些?”
周沥垂首,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梁宛闪过一丝丝心虚,抿唇半天后笑道:“你这话说的……你知道我的名字、电话甚至工作地址,我还能跑去哪里?你是周总,我可出不起价。我们都有生理需求,就简单地满足下彼此不好吗?”
但其实比起生理需求,她其实更渴求的是肌肤相亲,是拥抱,是温度。
“周总你把我踢出项目组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性格,你要拒绝我,转身离开就行。”
她一边说着尖酸的话,一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静默片刻。
“那我就不会在这里了,梁宛。”
梁宛抬头,心也跟着他摘眼镜的动作晃了下。
喜欢或是反感一个人的肢体接触是种本能。
微醺时这种本能更为诚实地展现。
周沥的怀抱贴近时,她正失神,却还是下意识闭上眼睛靠了过去。
他们对彼此之熟稔——体现在不必再探索就知道对方的敏/感点。
这点在梁宛身上尤为明显。
她仰躺在洁白的被单上,自发地弓起腰,紧紧箍住周沥的脖颈。没几下,她就被他捻得找不着北,忍不住屈起膝盖来。
梁宛没什么服务精神,说是愉悦彼此,其实她什么也没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