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还是依依不舍地卖了一些药,买了一桶奶粉回来。
一进门他就咒骂着,恶毒又怨恨,“该死的讨债鬼,你他爹知道你的奶粉有多贵吗,我卖了两支!我以为一支就够了,你这个该死的讨债鬼,饿死你吧!”
这么说着,手上冲泡奶粉的动作却没有停。
听不懂话的婴儿只是咿咿呀呀地笑着,晃动着胳膊,圆溜溜地大眼睛盯着利维手上的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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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了,完全不够了。
养一个该死的讨债鬼,就完全买不了多少药了。
他因为药瘾发作在地上扭曲嘶吼,婴儿车里的婴儿也随着他的痛苦而呜呜大哭。
他早该掐死这个小野种的。
利维满头大汗地在地上无力的想。
利维不是没有想过卖/淫,养着一个讨债鬼以及身体对于毒/品的渴望早就让他丧失理智了——那些吸/毒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他也一样堕落就好了。
但是当他站在昏暗的小巷,女人油腻的手摸向他的时候,丧失理智的利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低头恶狠狠咬在女人的手上,戴上兜帽没有理会女人的咒骂一溜烟便跑了。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家,紧紧裹紧了衣服,依旧惊魂未定。